孪生姐妹怎么成了同性恋
2014-01-13 16:48:19   来源:网络转摘    评论:0 点击: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他俩商量好的,也许他们彼此有某种感应,我在一个月内接到两封来信,内容都是倾诉自己与妻子的感情问题的。仔细对照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他俩商量好的,也许他们彼此有某种感应,我在一个月内接到两封来信,内容都是倾诉自己与妻子的感情问题的。仔细对照信中所述,我惊讶不已,原来这两位先生是一对连襟,他们的妻子是孪生姐妹。现在我把他们的信分别摘录于下,作为本文的开头。妹夫的信:

  陈教授:您好!心中有结难解,特向您请教。我妻子和她姐姐是双胞胎,两人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结婚几年来,我总觉得她的心不在这个家里。她们姐妹俩每天至少通一个小时电话。电话一通,她时而喜形于色,时而咬牙切齿。感情绝对是 100%地投入。这种时候,孩子摔了,客人来了,什么事都不能够影响她。有时一天打几次电话,天天如此,我简直烦透了。

  在持家方面,我够“模范”了,但根本得不到她的认可。她不喜欢做饭,不喜欢做家务,有洁癖,爱挑毛病。我辛辛苦苦洗完的衣服,她像兽犬一样一件件地闻有没有洗衣粉味,检查是否洗得干净,为此我们常发生口角。一气之下她也洗,但往往是在自己特别劳累的时候狂洗一阵,洗完了不是腰疼就是腿疼,然后乱发脾气。

  在别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她特别爱面子,也很维护面子,虚荣心也强。比如她要求我每月至少写三篇稿件署上她的名字发表。在夫妻生活方面,她一直是没兴趣,真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改观。

  离婚是不可能的,表面上我们还可以,至少比她姐姐那不幸的婚姻强得多。但我心中一直很压抑。她曾说:“你以为我看上你人了?我是看上你的职业和文采才嫁给你的。”我一直怀疑我们的婚姻是个空壳,我是被她利用的。她的心和她姐姐连在一起。我们的新婚之夜她曾对我哭着说:“我想我姐姐!”

  我对她说:你和你姐姐该不是同性恋吧!

  她说:我本来就不适合结婚!

  我真是苦恼极了。我该怎么办?顺便说一下,我们是经媒人介绍结婚的,婚前我们单独来往的次数很少。她长得俊俏,但总喜欢剪短发,穿男式的服装,从没穿过裙子,除结婚那天化了一次妆外,平时很少擦脂抹粉。

  河北小林(化名)姐夫的来信:

  陈教授:现在我有个困惑的事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们的夫妻关系很不好用为出了一个“第三者”和我争夺妻子的感情。如果这“第三者”是个汉子,倒也罢了,想不到这“第三者”竟是个女人。更使我不解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外人,而是我们孩子的姨。

  原来我妻子和她妹妹是一对双胞胎。她俩从小到结婚,从没分开过,不仅穿一个颜色的衣服,睡在一张床上,那说话的声音,一哭一笑的表情,就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一样,根本分不出她们是两个人。

  虽说她是姐姐,但她的性格懦弱,处处都听她妹妹的,她妹妹也已经嫁人,且有个小孩。自从各自婚嫁以来,两个人不在一个镇上,所以只要一有空,就给她妹妹打电话,一说就是一二个小时,那种亲热劲真像是一对恋人在谈情说爱,我有时听了都肉麻。

  我是个性子比较急的人,真看不惯这种莫名其妙的姐妹关系,为此我不时训斥她,甚至是打骂她。有几次我气得把电话都摔破了。

  我听您在电台中提到过同性恋的事,我不懂,她们姐妹这样难舍难分是不是有同性恋的倾向?以前她妹妹到我家来时,总提出让我到外屋去睡觉,她们非睡在一块不可。叽叽咕咕、哼哼呀呀,活像小俩口在闹床。我心想,怎么妻子和我同房就没有她们这样痛快过?每次和妻子做爱,她都别别扭扭,像块死肉疙瘩,冷冰冰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说自己是性冷淡,讨厌男人那东西。问她为什么要嫁人?她说身不由己,其实她和她妹妹早就商定一辈子不嫁男人的。

  我真倒霉,找个这样的女人,如果不看在儿子份上,我非休了她不可。

  我不明白:是不是所有的双胞胎都像她俩一样,脑子里没有男人的位置?请您告诉我,她们有治吗?

  河北大李(化名)两姐妹的成长过程

  这实在是罕见的个案,我从事同性恋的研究和咨询工作十多年,却从未遇到一对孪生姐妹的例子。好在大李和小林所在的县离天津不过一百公里远,而俩姐妹的老家正好在他们两家之间。于是我和助手(女医生)一道利用一个大礼拜走访了她们的父母老胡夫妇。

  她们家原有三个孩子,老大是男的,但在七八岁时被一场脑炎夺去了性命。这姐妹俩是双胞胎。

  她们三岁时,老胡有一天突发奇想:反正也不想再生儿子了,干脆从这两个丫头中选一个当儿子养吧。其实老胡这种想法并不是他的创造,许多农村人家甚至城市人家都有这种现象:如果几个孩子全是男的,其中一个就有可能被父母当女儿养;如果几个孩子全是女的,可能就有一个被当做男孩养。由于妹妹身体壮实,且从小的性格也表现出开朗胆大的特点,所以从生日那天起,父母便有意地为妹妹改变装束打扮,发型、衣裤、鞋袜全按男孩的习惯做了。本来姐姐的小名叫翠儿,妹妹的小名叫蝶儿,现在把蝶儿的名字也改为“小勇”,不仅如此,老胡又把她俩的排行颠倒过来,让翠儿叫小勇为哥(直到长大后才改回来)。

  小勇女扮男装后,村里一般大的孩子们慢慢也就习惯了,有些男孩便经常找她去玩,而小翠只好和一群女孩在一起。没两年的工夫,除了那双眼睛带出女孩的秀气样,小勇别的行为举止可以说和男孩一样了,而小翠也不时地拉着“哥哥”的手,一蹦一跳地下地于点活,那种有点东西你争我抢的情况再也见不到,而是“哥哥”总是让着妹妹,哄妹妹。如果有人欺负小翠,小勇打不过对方就请几个男孩帮她。

  上小学之后,一直由小勇照顾小翠,父母省心多了。老胡俩口子面对这两个孩子,常禁不住念叨:若小勇真是个男孩多好。

  由于不认真学习,她俩在小学足足念了八年(比如一个有病,一个就不上学陪着,有时这个刚病,那个也跟着病了),到初中二年级都15岁了。班里学生年龄参差不齐,有些大孩子都十七、八岁了。这时所谓的“早恋”风气多少也吹进了这所校园。有不少大男孩开始向小翠进攻,小勇(她的学名叫胡勇)则是被男孩冷落的对象。她对此一点也不羡慕,也不急,因为她的心里一直只有妹妹,在初中这几年,似乎她的任务不是念书,而是看好妹妹别被人抢去。至于小翠则是处处听“哥哥”的,有时被人欺侮,便不由自主地喊“小勇哥”帮忙。

  两个人勉强拿了个初中文凭,这时小勇已经像个大人了,她的独立性自主性都很强,坚决不愿在家呆着,要到外面去闯一闯,还要赚几个零用钱,好给“妹妹”买花衣裳穿。小翠听哥哥说要上县里打工,说什么也要去,如果不让她去,她就又哭又闹,甚至说要去死!这样一来,老胡也就同意让她俩去县里一家企业当工人了。姐俩在一个车间劳动,一个集体宿舍睡觉,转眼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这年,她俩20岁,趁春节放假,父母对她们说该成亲了,而且郑重地对小勇说不要再冒充男孩了,赶紧改变装束,该打扮就打扮起来,准备媒人上家相看。尽管小勇已习惯做男性,而且不愿和小翠分开,但她的性别意识和社会角色意识还是正常的,她深知女孩迟早要嫁人,再不嫁人就要“臭”在家里,舆论压力受不了。

  为这事小勇几宿没睡好觉,她和小翠私下商量,能不能找个老实人,两个人一明一暗地嫁给他。“反正我们是一个胎胞长大的,虽说是两个身体,但心是一个,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当然她俩的想法太幼稚,过了一阵也就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很快,她们就和小林、大李订了亲。一年后,在她们21岁生日那天,同时出嫁了(这种嫁闺女的方式,在当地的风俗中是禁忌的,一般总是一前一后的嫁出去,可是她俩坚持这样,老胡考虑一块办省事,再说她们是双胞胎,等于一个姑娘一样,也就不顾什么世俗的限制了)。

姐妹俩的感受

  告别了胡家夫妇,我们来到了小林家,见到了小勇。与她“窝囊”的丈夫相比,小勇的确精明强干得多。胡勇很会待人接物。她对我们说她是县里最大的服装公司的经销员,虽然不是什么大头头,却也是独挡一面的能手,深得老板的赏识,不是夸口,她不久就会成为经销部的经理。提起她的辉煌,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坐在一旁的小林,只顾添茶递烟,不敢插一句话,生怕哪句话说错遭到老婆的白眼。

  “你们来之前,小林已把情况告诉我。其实他写信给你们我知道。既然你们是专家,我也不瞒你们,为我们夫妻和睦,老远地跑到小县城看我们,真是说不尽的感谢!

  “我文化不高,但什么事都懂,什么闲书都看。小林说我和小翠是同性恋,我反对!本来我俩就应该是一个人。爸爸的两只精子钻进妈妈的一个卵子里,人是两个,但心是一个。如果不是他们思想封建人言可畏,我还打算和小翠单独过日子呢。不相信,你明天去问问小翠,我想什么她就想什么,我睡不着觉,她肯定也睡不着觉,我想她该打电话给我了,还没想完,电话铃就响起来,接起来准是她。

  “我同情小翠,生性太懦弱,她若像我似的(她转身看看丈夫),非把大李制服不可。现在她想我却不敢来,我去了又怕她丈夫打她。我想动员她离婚,到我这边生活,小林敢说一个‘不’字,我让他屁股朝天见我。

  “现在不是我怕他(小林)的问题,而是他怕我离婚,像我这样能干的人,他到哪里去找?这个家如果不是我支撑早就散架了。不错,我是懒点,但懒在家里,勤在外面。锅碗瓢盆,围着灶台转不是女强人。问问那些女经理女大款们,她们哪个在家做饭服侍丈夫?让他干些家务是看得起他,我还嫌他脏呢。”

  胡勇一口气说个不停,我插话打断了她:“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好干净的?”。

  “就是从和他结婚入洞房那天,第二天早上起来,垫的新床单给他弄得血迹斑斑,好恶心,一起来我就勒令他给我洗掉。可是他太笨,往盆里先倒了些开水,这下可好,全烫熟了,洗也洗不掉,一看就想吐。

  “我不承认是同性恋,这是我们姐妹的事。如今孩子也给他们一人生了二个,他们有什么不满足的。

  “什么叫同性恋,我又没有和别的女人鬼混,不就是自己的姐姐吗,合理合法,谁也管不着。你们来是不是想劝我‘改邪归正’?白费功夫。”然后,她转过身对丈夫说:“去!小林,到外面买些菜来,今天我高兴遇到了老教授、老大夫,我要下厨露一手给客人们看看。”

  随后她向我们表示歉意,说要出去接孩子,径直走了。

  小林对我们说:她根本就不是接孩子,而是去给她姐姐打电话去了,至少一个小时。

  果然,直等到天黑,她才回来,说孩子怕见生人,送到奶奶家去了。于是她开始做饭炒菜,我们便又和小林谈起来。

  我说:“现在的婚姻有两种,一种是爱情婚姻,一种是家庭婚姻。在中国,普遍地都是家庭婚姻。爱情婚姻只有新婚那几年,剩下来的就是忠于爱情信念的人了。

  “你的家庭应当说是不错的,首先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妻子,里里外外独挡一面,在现在社会是极其难得的帮手。当然,哪个男人都希望一切美满,尤其是在夫妻性和谐方面。不过,究竟有多少人一生都和谐呢?不能尽听别人说那些‘黄色’的东西,并非现实里真实的东西,你妻子不拒绝你做爱,这在同性恋者中还是少见的,男人不同于女人,只要他能满足,女人被动承受也就够了。反过来,男性同性恋就不行,那女人才痛苦着呢。

  “我们会正面劝说你妻子,应尽量做到女人当做的;看在孩子份上不要谈什么离婚。等到她的性爱年龄一过,这种只顾她姐姐不顾你的情况会好转的……

  “她目前已超过心理疏导和通过药物咨询的年龄,没有更积极的咨询办法可想,还是从日常生活的感情交流上多感动她,使她自觉地进人妻子的角色吧。”

  小林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小林陪着我们来到大李家。可能是小勇事先打了招呼,大李两日子早就等在家里。我和两位先生闲聊,助手林医生到厨房去帮小翠洗菜,同时谈了起来。我认为,和小翠说心里话,还是女的合适,她不同于小勇,有话可以直说。结果说明这样安排做对了,小翠倒谈出小勇隐匿的内容。
 
原来早在念中学时,小勇就懂得了男女之事,她曾偷偷地教唆小翠,两个人做起相互自慰的事。等到进入工厂,小勇更是如鱼得水,小翠完全听她的,让她怎样做就怎样做。后来结了婚,有了真正的性经验,小勇的办法更多了。怀孕以后,她们借故到娘家去幽会。小勇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黄色录相,还有性工具,由于刺激太强烈,以致小翠对自己丈夫的性刺激感到缺乏快感,因此总是回避与丈夫做爱。

  她说完全依附小勇还是从性游戏开始的。她本不想嫁人,是小勇说服了她,答应只爱姐姐,不爱男人,永远不变心,事实也证明了这点。

  有一次小勇在交往中认识了一名女服务员,这女孩不知怎的就迷上了小勇,三天两头找她,那时小勇有些动摇,给小翠的电话少了,为此小翠偷偷跑到县城,找到那女孩,假说小勇有性病,当心传染,从那以后那女孩不再去缠小勇。后来,小勇自己向小翠做了坦白交待,姐俩的关系又复热烈起来。

  小翠对林医生说,小勇不让她配合丈夫、顺从丈夫做爱,再加上丈夫为人太粗鲁,一点也不细腻,不像小勇那样温存体贴,所以慢慢也只想和小勇在一起做爱的好处了。

  另外,小勇的确建议小翠过不好就离婚,把孩子交给大李,一个人来小勇家和小林一道生活。对此,小翠说她没有这个胆量,再说丈夫为人也不错,既然已经嫁了人,怎么过都是一辈子,所以能忍就忍了。

  当问到她能不能做个真正的女人时,她说自己的心已经属于妹妹,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吧。

  离开李家前,我单独对大李说了几句中肯的话:“女人最怕温柔,只要你懂得体贴,她就会像冰一样融化。你不要嫉妒她们姐俩的关系,这是一个十分少见、非常特殊的孪生共感现象。单看起来是同性恋,其实产生的背景很复杂,有些道理还不是今天的科学水平所能解释通的。你对她的要求不能像对一个正常心态的女人那样。因为她心里还有个‘第三者’,可以说无法摆脱的‘第三者’。无论是她们谁想谁都是真实的,也是不由她们意志转移的下意识行为。的确像她妹妹所说,她们是由母亲的一颗卵子产生出来的两个人,虽然是两个个体,但心是一个,这心自然是指的心理(包括思维和感情以及行动)。

  “这种特有的孪生共感性,可以导致两个人同时想、同时动,这个拉肚子,那个就腹痛的现象。你应当和小勇的丈夫交流交流,既然一对孪生姐妹嫁给你们兄弟二人,也是缘份,不要狭义地看待两性关系,你也就会心安理得地去生活了。”对她俩的分析

  同性恋约占总人口的4%,一般认为男性多于女性。其实不然,主要是因为男性同性恋易被周围人发觉,而女性同性恋即使不隐蔽,也让人疏于察觉,尤其是在中国,一对男人来往过密,哪怕有一点亲近的小动作也会引起注意,而女性不管怎么公开的亲近也不容易让人往同性恋上想。

  记得前几年在大学校园里有这样一个笑话:一位黑人学生问一位中国学生:“我到你们国家后使我最受震动的事莫过于在大学里,男女同性恋是如此的公开。”中国学生对他的震动表示困惑不解,于是那黑人学生指一指校园来来往往的那些并肩走的男生,那些相拥而行的女生。中国学生笑了,而且笑得仰面朝天。这是不同文化背景的差异。

  虽然经过这些年的性知识传播,但人们对同性恋现象仍然不太了解,为什么她(他)们就恋得如火如茶,但面对异性却毫无兴趣?

  中外性学家和性心理学家,都认为同性恋是性取向倒错问题,造成的原因莫衷一是,迄今很少有人能圆满地解释出他们形成的规律和心理演变过程。经过数百年的研究,最终学者们不得不放弃解谜的追求,而以心理第三性草草了结。到目前为止,在诸多学术报告中,已很少见对同性恋的产生与咨询的研究课题了,因为许多国家都宣布同性恋不是一种疾病,而是正常人的性取向偏移。有些人形容同性恋者就如同左右手一样,为什么有些人用左手使筷子,而一般人用右手?

  也许现代科学关于脑机能的研究尚无法揭示性取向偏移是何处脑细胞控制左右的,但也有人确信科学迟早会给人们以正确答案:究竟同性恋是生物学问题还是心理学问题。

  翻开有关同性恋的早期研究文章,我几乎没发现它和孪生兄弟(姊妹)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在孪生之间同性恋的发生率并不比一般人多,换言之,孪生之一是同性恋者,他的兄弟或姊妹未必就是同性恋者,从而否定了“遗传因素”在同性恋的发生上的作用性。

  本文所报道的孪生姐妹的行为,显然是一对同性恋者,如果说她们与遗传因素有关,有一个事实便可以否决:为什么小勇表现为同性恋的男方,而小翠不是男方却是女方呢?按遗传应全是男方才是。于是我们不禁要支持行为学派的说法:凡是同性恋者都与其早期生活与教养环境有关。在小勇和小翠的童年生活中,确实明显地存在着女当男养女扮男装的情况。小勇的经历几乎和很多同性恋的经历一样,是父母误导,环境误导的结果。如果胡家大儿子健在,胡父不会异想天开地把一个女儿改变成一个男孩。其实胡文要解决的是心理上的补偿,当然他不会想到这种补偿的代价是多么惨重,几乎影响了两个家庭的幸福!不过,话又说回来,假如胡父培养的不是小勇而是把小翠当男孩养,会不会得到同样的结果,这就难说了。

  我们姑且把遗传因素放在一边,单纯从性心理学角度来评价,三岁的孩子正值自恋期,她们对自身的结构很敏感的,无论男女孩都要有个性别的认定,并知道男女之不同。她是个女孩,但正在这时她父亲却硬要改变她的性别,于是出现了自我与社会认同的矛盾。在这里我们要着重强调一个问题,就是胡家无男孩这一事实,肯定在父母与众亲属中造成相当的影响,从而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了小勇:既然爸爸把我当男孩,家里又没有男孩,我就做男孩吧!于是在社会化进程中,她就自觉不自觉地向男孩倾斜了。

  从三岁的自恋期通过恋父阶段而转人自居期,小勇的性心理发展是错乱无序的。她知道自己是女孩,但行使着男孩的角色行为。等到青春期,生理的欲求出现时,她必然对女孩产生强烈的性兴趣,第一个受到骚扰的自然是与她最亲近的小翠。

  小翠由于有了一个形式上的“哥哥”,她的性心理发展进程应当无问题,但由于和小勇“哥哥”耳鬓厮磨,从无间的亲近到有刺激的性接触,出现爱“哥哥”,可以说是“训 理成章”的演变。如果她结婚后没有小勇的紧追不舍,加上丈夫能善于诱导,改变小翠的心理偏移当无多大困难。可事实上没有什么力量能改变小勇的性取向错乱,因此他们姐妹俩的同性恋行为不易自然中断。

  作为孪生兄弟姐妹间的心理感应是常见的奇妙现象,生理学家只能以大脑生物放电的假说去解释,但对性的吸引,仍然是个未知数。

  事实上有很多孪生兄弟或孪生姐妹,他(她)们从小到大,生活在一个环境中,然而到达青春期后,基本上是各代各的配偶,尽管有时兄弟俩(姐妹俩)寻求对象的条件是那么一致,但也不会轻易地出现同性恋现象。

  小勇所反应的性心理变态,和其他女孩(非孪生)所反应的同性恋情况,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差异但毕竟这是极为罕见的个案,作为人类性行为的一个侧面,应当说是有助于人们,尤其是关心这方面的研究者去深入研究和探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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