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租借者
2014-01-10 16:39:02   来源:北京海明心理咨询中心    评论:0 点击:

之后不再有新的做梦练习了,我感觉不太习惯。再次与唐望见面时,他把我交给他的团体中的两位女巫士,佛琳达与苏丽卡,他最亲密的两个伙伴的

之后不再有新的做梦练习了,我感觉不太习惯。再次与唐望见面时,他把我交给他的团体中的两位女巫士,佛琳达与苏丽卡,他最亲密的两个伙伴的手中。她们的教导与梦的关口毫无关系,而是使用能量体的不同方式,她们的教育也过于短暂而没有什么影响。我的印象是她们只是想观察我,而并不真正要教我什么。
    「对于做梦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了。」当我问起唐望时,他这么说,「我在世的时光已终,但佛琳达会留下来,她将会引导你及其他的门徒。」
    「她会继续做梦练习吗?」
    「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一切都由力量决定。力量才是真正的主角,我们不是主角,我们只是它手中的棋子。跟随力量的指引,我必须告诉你做梦的第四关是什么,虽然我无法再引导你了。」
    「为什么要吊我的胃口呢?我宁可不知道。」
    「力量不让你我做这种决定。我必须向你描述梦的第四关的大概,不管我喜不喜欢。」
    唐望解释说,在梦的第四关时,能量体要旅行到特定的、确实的地点。有三种方式使用这第四关:第一、旅行到这世界上某个特定地点。第二、旅行到这世界之外的某个特定地点。第三、旅行到只存在于他人意愿中的地点。他说最后一项是最困难与危险的,也是古代巫士最偏爱的。
    「我能用这知识做什么呢?」我问。
    「目前什么都不能,把它储存起来,有一天会用到。」
    「你是说我能自己跨越第四关,不靠任何帮助?」
    「你能否做到要看力量的决定。」
    他断然地结束这个话题,但他没有让我觉得我必须靠自己来跨越这第四关。
    然后唐望与我订下一个最后的约会,说要送给我巫士的临别礼物,我的做梦练习的最后修饰。他要我到墨西哥南部他与他的巫士同伴们居住的小镇上。
    我在某天下午近黄昏时抵达,唐望与我坐在他屋前阳台上的藤椅中,这些藤椅垫子并不很舒服。唐望笑着对我眨眼,这些椅子是他的团体中一个女巫士的礼物,我们必须若无其事地坐在上面,尤其是他。这些椅子是费了很大工夫从亚历桑那州的凤凰城运过来的。
    唐望要我念一首狄伦·汤玛士的诗给他听。他说那首诗在这时候对我有特别的意义。
    我一直渴望远离,
    远离旧日谎言的唏嘘
    及过去恐惧不休止的哭泣,
    这恐惧日渐强烈,
    随着时日跨过群山进入深海……
    我渴望远离但恐惧着,
    某种未曾经历的生命或许会
    从那旧日谎言在地上燃烧的
    身躯中爆发,
    闪烁升入尘空中,留下我双眼半盲。
    唐望站起来说他要到镇上的广场散步,他要我一起去。我猜想这首诗使他不大好受,他想要散散心。
    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地走到广场,绕着走了几趟,仍旧没说话。有不少人在广场东边及北边的商店中闲逛,广场四周的街道铺得都不整齐。房屋是笨重的泥砖矮屋,瓦片屋顶,白漆的墙及蓝色或黄色的大门。在离广场一条街之外,是一座殖民地式大教堂的高墙,看来像是回教寺庙,在它的阴影中是这镇上唯一的旅馆。在广场南边是两个餐馆,很奇怪地靠在一起,生意很好,卖的是同样的食物、同样的价钱。
    我打破沉默,问唐望是否觉得这种情形很奇怪,因为那两家餐馆几乎完全一样。
    「在这镇上什么事都是可能的。」他回答。
    他回答的方式使我感觉不安。
    「你为何这么紧张?」他问,表情认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为何紧张?真是笑话,有你在时我总是紧张的,有时候只是更紧张罢了。」
    他似乎极努力不笑出来。nagual不是世上最和善的生物,」他抱歉地说,「这是我亲身从我那可怕的老师nagual胡里安身上学到的教训。光是他的在场便会叫我魂飞魄散,而当他对我施加压力时,我总是觉得自己的生命一文不值。」
    「毫无疑问的,唐望,你对我有同样影响。」
    他坦然地笑着:「不,不,你太夸张了。相形之下我是个天使。」
    「也许你是个天使,只是我无法拿nagual胡里安来做比较。」
    他笑了一会儿,然后又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确感到害怕。」我解释道。
    「你觉得你的恐惧有理由吗?」他问道,停止步行凝视着我。
    他的语气及昂起眉毛的模样,让我觉得他怀疑我有什么事不愿让他知道,他显然在等待我的透露。
    「你的坚持使我迷惑,」我说,「你确定你自己没有藏着什么把戏吗?」
    「我的确藏着一些把戏。」他微笑承认,「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镇上有东西在等待着你。你不知道是什么,或者你知道但不敢告诉我。」
    「这里有什么在等待我?」
    唐望没有回答我,轻快地继续他的散步。我们继续完全沉默地绕着广场。我们绕了几圈后想找地方坐,接着就有一群年轻女性离开了她们的长椅。
    「几年来,我一直在告诉你古代墨西哥巫士怪异的行为。」唐望坐下来示意我也坐下。
    带着一种从未告白的热烈,唐望开始告诉我一些他已经一说再说的事。那些古老的巫士被极自我的兴趣所驱使,尽一切努力从事一些使他们心智越来越不清明平衡的练习,最后当他们复杂的信仰系统及练习变得过于麻烦而无法再维持下去时,他们便灭绝了。
    「当然,古典的巫士曾经在这个区域中生存并发达。」他说,观察我的反应,「就在这个镇上,这个镇是建筑在他们的基础上。就在这个区域中,古典巫士从事一切的作为。」
    「你有事实根据吗?」
    「我有,你也会有的,很快。」
    我的焦虑使我产生我所讨厌的自我觉察,唐望感觉到我的挫折感,更火上加油一番。
    「很快,我们便会知道你是否真的像那些古代巫士,或者像现代巫士。」他说。
    「你这些不祥的话快叫我发疯了。」我抗议。
    与唐望在一起的这十三年来的训练,使我把惊恐当成家常便饭,随时随地都要提防它的出现。
    唐望似乎有点踌躇不前,我注意到他偷偷瞄着教堂的方向,心不在焉的样子。当我跟他说话时,他没有听进去,我必须再问一次:「你在等人吗?」
    「是的,我在等人,」他说,「我的确在等人。我刚才只是在觉察环境,你发现我在用能量体扫视这附近区域。」
    「你觉察到什么?」
    「我的能量体觉察到一切都已就绪,今晚好戏就要上场。你是主角,我是戏份不多但很重要的配角。我在第一幕便要下场。」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没有回答,胸有成竹地微笑着。「我在准备布景,」他说,「替你暖身,所以要再告诉你一次现代巫士学到的宝贵教训,他们明白只有保持完全的超然,能量才能自由。他们的超然非常特别,不是基于恐惧或怠惰,而是基于信念。」
    唐望停止说话,然后站起来,在身前伸直双臂,然后在两侧、身后做同样动作。「一起做!」他建议我,「这样可以放松身体,你必须要非常放松,才能应付今晚。」他笑容可掬地说,「今晚不是完全的超然,便是彻底的放纵,这是我们这个传统的nagual都必须要面临的抉择。」他又坐下来,深吸一口气,他的这番话似乎用尽了他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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