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乘着意愿之翼飞翔
2014-01-10 16:39:03   来源:北京海明心理咨询中心    评论:0 点击:

「努力挣扎,nagual,」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敦促我,「不要沉下去,浮上来,浮上来,使用你的做梦技巧!」 我的思想开始活动,我想这是一

「努力挣扎,nagual,」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敦促我,「不要沉下去,浮上来,浮上来,使用你的做梦技巧!」
    我的思想开始活动,我想这是一个美国人的声音,我也想如果我要用做梦的技巧,我必须找到一个出发点来发动我的力量。
    「睁开你的眼睛,」那声音说,「现在就睁开,用你所看见的第一件事物做为出发点。」
    我费了极大努力睁开眼睛,我看见树与蓝天。现在是白天!有一张模糊的脸在我面前,但我无法集中我的视线,我想这是那教堂中的女人在看着我。
    「用我的脸,」那声音说,这是个熟悉的声音,但我辨别不出来,「用我的脸做为你的基地,然后去看其他事物。」那声音继续说。
    我的耳朵渐渐恢复听觉,我的眼睛也渐渐正常。我注视那女人的脸,然后注视公园中的树,注视铁制的长椅,注视行经的路人,然后又回来注视她的脸。
    虽然她的脸在我每次注视时都会改变,但我开始有了最低限度的控制,当我的感官都渐渐复原后,我发现那女人是坐在长椅上,而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她不是教堂中的女人,
她是卡萝·提格。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惊慌地问。
    我感到非常吃惊和恐惧,想要跳起来跑开,但我的身体仍不听使唤。我痛苦地试着站起来,但不成功。四周的世界实在是太清晰了,我不可能仍在做梦,但我的无法动弹使我怀疑这还是个梦,况且卡萝的在场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我谨慎地尝试用意志力来起身,像我在梦中做过数百次一样,但没有任何效用。如果我需要客观求证,现在正是时候,我极小心地先用一只眼睛观看视线之内所有事物,然后用另一只眼睛重复这个动作。我用两只眼睛分别的视觉影像之间的连贯性做为证据,表示我是在一个日常世界的现实中。
    接下来,我观察卡萝,这时我发现我可以移动我的手,只有我的下半身仍旧麻痹。我触摸卡萝的脸及手,我拥抱她,她是实质的,我相信她是真正的卡萝·提格。我感到极为放心,因为有一阵子我怀疑她是死亡拒绝者假扮为卡萝。
    卡萝小心地扶我坐起。我原先是半身躺在椅上,半身在地上。这时我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事,我穿着褪色的牛仔裤,及黄褐色的皮靴,我上身穿着牛仔夹克及棉布衬衫。
    「等一下,」我对卡萝说,「看看我!这些是我的衣服吗?我是我本人吗?」
    卡萝笑着摇我的肩膀。这是她惯常用来表示一种同志间的感情,好兄弟式的姿势。
    「我在看美丽的你,」她假装男音,滑稽地说,「还可能会是谁呢?」
    「我怎么会穿牛仔裤和马靴呢?」我坚持说,「我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你穿的是我的衣服,我发现你时,你是赤裸裸的!」
    「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在教堂附近,约一个小时前。我到广场来找你,nagual叫我来的,我还带了衣服以防万一。」
    我告诉她我想到曾经光着身体到处乱跑,觉得非常难为情与脆弱。
    「奇怪的是,当时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她向我保证。但我觉得她只是想安慰我,从她的顽皮笑容可以看出来。
    「我一定是整晚都与死亡拒绝者在一起,也许更久。」我说,「今天是几号?」
    「不要担心时间,」她笑着说,「等你更正常时,你自己可以算日子。」
    「不要开玩笑,卡萝·提格。今天是几号?」我的声音严肃正经,似乎不是我。
    「今天是狂欢节后的第一天,」她轻拍我的肩膀,「我们从昨晚便一直在寻找你。」
    「但我在这里做什么?」
    「我把你带到广场对面的旅馆,我无法把你带回到nagual的屋子,你几分钟之前从旅馆房间跑了出来,于是我们便到这里。」
    「你为何不请nagual帮忙?」
    「因为这件事只与你我有关。我们必须一起来解决。」
    这使我无话可说,她的话完全有道理。我再问她一个问题:「当你找到我时,我说了些什么?」
    「你说你深深进入第二注意力很长一段时间,因此还没什么理性可言。你只想要躺下来睡觉。」
    「我什么时候失去行动能力的?」
    「只有一会儿之前。你会恢复的,你自己知道这是很正常的,当你进入第二注意力,受到强大的能量冲击之后,会失去言语及四肢的控制。」
    「你什么时候失去你的童音的,卡萝?」
    我的问题使她非常意外,她瞪着我,爆出大笑。「我已经练习了好久。」她坦承,「我想听见一个成年女人说话像小孩子是非常令人困扰的,而且你讨厌它。」
    要承认我讨厌她的童音是很容易的,唐望和我都曾试着矫正她,但我们最后认为她不希望被矫正。她的童音使她很讨人喜欢。唐望觉得她喜欢这样,不准备改变。听见她说话不带童音让我觉得非常高兴,这表示她能够靠自己做到剧烈的改变,这是唐望和我过去并不确定的。
    「nagual叫你来找我时还说了些什么?」我问。
    「他说你正与死亡拒绝者交手。」
    我透露秘密似地告诉卡萝,死亡拒绝者是一个女人。她冷淡地说她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叫道,「没人知道这个,除了唐望之外,他告诉你的吗?」
    「当然。」她回答,不受我的惊讶影响,「你所不知道的是我已见过那教堂中的女人,比你还早,我们在教堂中亲密地交谈了许久。」
    我相信卡萝告诉我的是实情。那正像是唐望的作法,他很可能让卡萝去当斥候收集情报。
    「你什么时候见到死亡拒绝者的?」我问。
    「两个礼拜前。」她如实说,「那不算是什么大事,我没有能量可以给她,至少没有她想要的能量。」
    「那么你为何要见她?难道会晤女nagual也是死亡拒绝者与巫士的约定之一?」
    「我去见她,因为nagual说你与我是可以相互交换的,我们的能量体融合在一起许多次了,记得吗?我与那女人谈论我们之间融合是多么容易。我与她在一起三、四个小时,直到nagual来把我带走。」
    「你们一直都在教堂中?」我问,因为我无法相信她们会跪在那里三、四个小时只是谈我们能量体的融合。
    「她带我进入她的意愿之中,」卡萝思索一阵后说,「她让我看到她是如何逃脱魔掌的。」
    卡萝说出一个非常曲折的故事。她说根据那教堂的女人让她看见的,所有古典的巫士都无可逃避的成为无机生物的猎物,无机生物捉到他们之后,给他们力量成为我们世界与它们领域之间的媒介。那时人们把它们的领域视为阴间冥府。
    死亡拒绝者同样地被无机生物捉住,卡萝估计他也许当了几千年的俘虏,直到他能够变身为女人后才自由。他有一天发现无机生物把阴性视为不朽的,它们认为阴性事物具有无比的韧性及深广的范围,因此几乎不可能被陷阱所捕获,他便知道这是一条生路。死亡拒绝者的转变如此彻底与详细,她立刻便被丢出无机生物的领域之外。
    「她有没有告诉你无机生物仍在追捕她?」我问。
    「当然它们在追捕她,」卡萝肯定地说,「那女人告诉我,她生命中无时无刻不在抵抗它们的捉捕。」
    「它们能对她如何?」
    「使她变回男人,把她捉回去。这是我的猜想,我想她的恐惧超过任何我们所能想像的程度。」
    卡萝不动声色地告诉我,那教堂中的女人完全洞悉我与无机生物的遭遇,她也知道那个蓝色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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